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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飞”正当年——大家眼中的空军某试验训练基地无人机飞行员李浩
发表时间:2017-05-26 09:05来源:新华社 字体:[][][] [打印] [关闭]

    5月25日播发的《(时代先锋)“老飞”正当年——大家眼中的空军某试验训练基地无人机飞行员李浩》稿,十一段头“飞行员陈永超刚来马兰报到时”请改为“飞行员陈永超刚来报到时”。谢谢。

    新华社国内部

    2017年5月25日

    修改后的稿件全文如下:

    (时代先锋)“老飞”正当年——大家眼中的空军某试验训练基地无人机飞行员李浩

    新华社乌鲁木齐5月25日电题:“老飞”正当年——大家眼中的空军某试验训练基地无人机飞行员李浩

    新华社记者张玉清、黎云、张汨汨

    李浩觉得自己很幸运。

    天命之年,能够延续自己最爱的事业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,从官兵同事到妻女亲友,都对他的选择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尊重和理解。

    采访中,李浩与战友亲朋们围坐在一起,说到激动处、听到激动处,这位头发花白的老飞行员一次次泪盈于睫。

    “李老师”——战友眼中的李浩

    基地上下,从司令员政委到新兵,从技术员到带教徒弟,都称李浩一声“李老师”。

    在军营里,有称“教员”的,有称职务的,“老师”这个称呼,少见。

    “这是大家对李浩一种发自心内的尊敬和亲热。”基地某区政委胡斌说。

    飞行员陈永超刚来报到时,“军营建在荒滩上,周围连个村庄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走进低矮的宿舍,一位头发花白的“老飞”笑着迎出来,随即递上一瓶矿泉水,“我叫李浩。刚过来不适应吧?以后慢慢会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笑得一脸灿烂,腰杆笔挺,满身都是精气神。”陈永超说。

    部队成立之初,无人机飞行技术人才可谓“一穷二白”,李浩一个人几乎承担了所有的教学任务。为了给新飞行员上好课,他加班加点找资料、写教案,每天熬到夜里两三点。

    “带教新员时,李老师每次都从头跟到尾,既观测无人机飞行状态,又一遍遍指导讲解。”飞行员应侠说。

    让飞行员肖育明至今记忆犹新的是,在航理学习阶段,李浩坚持每天批改他们的学习笔记,由于笔记大都在晚上完成,李浩就陪着他们一起学。他们的笔记在午夜12时完成,李浩就会等到他们完成后再修改,从不拖到第二天。

    基地某部司令员王进国说:“李浩在引领带动团队方面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作用,他不管干什么,都很认真负责,对待工作的痴迷劲,为年轻同志做出了样子、立起了标准。”

    “倔老头”——技术人员眼中的李浩

    工业部门的同志来保障设备,张口就问:“你们那个倔老头来了吗?”

    “倔老头”就是李浩。这位平时随和的“阳光大叔”,一谈到技术问题,就“六亲不认”。

    有一次,无人机在执行侦察训练任务时,出现“信号间断性消失”的现象。

    “这在实战中是致命的!”飞机一落地,大伙儿就一起分析原因,最终得出结论:属设备性能限制的正常现象。

    李浩却摇头:“但是,这个中断时间太长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查资料、打电话、做演算,熬了整整一夜。第二天一上班,他便主动要求机关再次与厂家沟通,终于找到了真正原因,还提出了改进意见。

    正是凭借这种倔劲,他解决了工作中遇到的一个又一个难题。一次,为了确保飞机方向舵角度控制精确,他亲自跑到机库厂房,拿着量角器一度一度地测量,直到调试精准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“出现误差是机务人员的责任,和飞行员没有任何关系。”李浩所在部队机务大队大队长李龙彪说,“干机务这么多年,第一次看到飞行员亲自核准飞机控制参数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搞清一个知识点,他追着人家工厂小伙子一路请教,一口一个‘老师’,叫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。”地面站导航技师孙鹏说。

    2015年,无人机高原试飞,驻地海拔3700米以上,昼夜温差20多度。考虑到李浩年纪较大,又患有肠胃病、高血压,领导安排他留守。

    “不行,这次试飞机会太宝贵了!”李浩坚持请缨出征。出发前,他详读有关这种型号无人机的研制总要求、操作手册等技术资料。

    “那次高原试验,李浩全程进场跟飞,详细记录,积累了大量宝贵数据,为日后接装这类型无人机打下重要基础。”试飞站站长陈士勇回忆。

    就是这样一个“倔老头”,只要对战斗力建设有利,风险再大也要干、困难再多也要上、问题再小也要争。

    “飞天小子”——李浩眼中的李浩

    李浩的微信名让所有人大跌眼镜:飞天小子。

    问及缘由,这位“老飞”只是嘿嘿地乐,笑出深深的鱼尾纹。

    联想到他对飞行状态的形容,略有体会:“平时脑子慢,老眼昏花的,一坐进舱里,就像接通了电源一样,什么情况该怎么处置,思路特别清晰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我选择了无人机,而是无人机选择了我!”李浩说,在飞行生命即将结束的时候,是无人机,给了他“第二次新生”。

    作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员,30多年的飞行生涯,曾经与空军最新型的三代战机失之交臂,是他最大的遗憾。如今,他却飞上了代表空军新质战斗力的新型无人机。与事业带给他的自豪感和成就感比起来,所有的付出都值得。

    一路西行,扎根戈壁,抛家舍业,从零开始……也有人劝他:“地球离了谁都能转,你走了无人机事业就不发展了?”“干不干都是个退休,几年以后谁知道你呀?”……

    这种“论调”,李浩的女儿李斯特第一个不同意。

    “人,不能活得太‘小’。”她说。曾经,她也为爸爸不能时时陪伴自己而遗憾,然而今天,“更珍惜他用行动教给我的——做人的境界。”

    来到爸爸的新单位,看到戈壁滩上艰苦的条件,起初“很心疼”。“但是,一想到他是在做他热爱的事,也替他高兴。”

    妻子张素娟的话更简单:“好男人,他一定属于国家。”

    “有人说我是个‘奇葩’,那我就做个‘奇葩’。”李浩说,“起码我对得起我这个工作,我这个职业。我是个飞行员,大的方面我对得起事业,小的方面我对得起我的身边人。战友信任我,父母为我自豪,女儿以我为榜样,媳妇觉得没有白付出。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把自己该做的做好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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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 郑亘波